干杯,敬我们不堪的过往

大言不惭的说,我昨天又和前女友“幽会”了,仅仅是思想上的交流。而此前面对个别我中意的女孩子提出的问题,我好像撒了谎。 曾经有人问我,为什么越长大,身边的朋友越少?现在,在学习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以后,我有了更深刻的答案。“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”,我们搭乘血肉之躯停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天,无时无刻不在与自然、社会、人发生着关系,在这个过程中,各自的所见所想都不可能完全相同,存在着无限条人生轨迹,每一条都不尽相同。而朋友之间,必定需要共同点,两条或重合或相近的人生轨迹才能造就的交点。随着人成长,的确,遇到的交点数量一定是无限增长的,但很少能够遇到像孩提时、读书时或恋爱时那一段段长时间相交的轨迹。达不到量上的要求,质自然也无法保证。 回望过去,我的前女友是唯一穿插于我从高中毕业-大学毕业-进入工作阶段的一条主线,串起的是一连串不堪回首的过去,这条线本身并不可耻,可耻的是自己无知、愚昧的头脑,漫无目的、自我麻痹的生活态度,这一切也最终导致了分手。我和她经常还会联系,见面的时候谈起往事,“渣男”我唯一能对自己作出的评价,感谢她的容忍,感谢她给了自我否定的机会。

国庆出游(内有妈妈1.0和2.0)

这庆假期从一个悲伤地故事开始。 放假前一天和秋秋、俊兆相约日料,顺便看看大英博物馆在上海的百物展。为了避免排队,在假期的第一天,我们8点就出了门 结果秋秋刚出门就被领导叫回去值班 幸好我刚到地铁站,还没有坐上地铁▽   于是加入了家庭旅行,目的地安吉竹海 我随身带了本考研政治教材,路上一直在翻 有这么一个哥哥做榜样,倒霉的安曼一路上也被爸妈逼着看书 学海无涯,还是看看风景吧▽   老爹依然将自驾游的宗旨贯彻得淋漓尽致,三个字:在路上 我们陪着他享受驾驶的乐趣,一边把一天的时间都消磨在了车上▽     大约傍晚,我们才到达目的地,下榻在景区门口的旅舍里 晚餐用毕野鸡、野蛙后,我们在沿路散步 山上的溪水在路边蜿蜒着,老爹和妹妹自然按耐不住▽     休息一晚后,第二天我们进入了“中国大竹海” 你一定没有听说过这个景区,因为是老爹在百度上搜到的:) 景区并不大,人却不少▽ 这张图能看出来妹妹有多胖了▽     从景区回来以后,我们驱车赶往宣城 这是一个几乎每逢节假日老爹必去的地方 好在这座城市给我的印象一直不错,有宽阔的街道、好吃的锅巴、春节还有各种徽式糕点 我们在宣城的扬子鳄公园逛了一圈,圈养的鳄鱼比猪还懒 父女在景观湖边洗手▽     中秋节前一天我们回的上海, 中秋节我在妈妈1.0家里吃饭,教她第一次用美团外卖 热情的妈妈不按套路点外卖,从好几个店里分别点了我爱吃的菜,为了节省派送费,都帮她删掉了 第一次看妈妈做瑜伽▽     假期第六天,全家出动去崇明参加我干爹女儿佳楠妹妹的婚礼 上车就要吃▽   因为佳楠妹妹的未婚夫我之前也不认识,再加之近几年疏于往来,自从新疆之行回来后,我和佳楠的关系就越来越疏远了 反而每次到崇明动能见到干爹,酒桌上也不止一次流露出些许惋惜 总之祝他们幸福,干爹也越来越精神 在去崇明的路上经停老爹同事家里,还顺了一只大白鹅▽     婚礼我和彦秋爸妈坐一桌,见到了很多老熟人,许多存于记忆力的老面孔刷新成了新面孔,大家都老了 我好像还抽了一根喜烟!(我的第一次啊) 回家路上不出意料地赶上了假期结束返沪的车流 大白鹅急的直探脑袋▽       最后鸣谢闲鱼出我GR2的“寿司”小哥,以上原图直出,我很喜欢。

Shanghai Storm (Day.1)

第二年的风暴电音节,和江楠奶奶的朋友们一起蹦迪。 今年和去年一样,也是连续几个下雨天的周末在申迪生态园举办,草坪上的雨水和着稀泥,后来我直接就脱了鞋蹦,结果把脚磨破了,9月24日的门票至今躺在床头。 第一次听凯狗和马氏卖楼的现场,闹了一天之后,更喜欢凯狗轻快的节拍飘荡在夏末夜空的畅快。    

夜行苏昆

这次夜行苏昆之行的还源自Ultra之后浩然弟弟的提议,来昆山感受一下艾伦沃克和中国二线城市夜店的有机结合。 第二天和苏州的小伙伴会合,一睹苏州观前街新德罗的真容。虽然在新德罗不小心把脚给崴了,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实现了大部分的夙愿。 请原谅我用硬好的音轨盖过了艾伦沃克的faded,因为实在是听腻了。 视频开头是江楠妹妹的小豆腐 : )  

Ultra China | I Love Resistance

期待了半年的Ultra China,终于落幕了。 缩水阵容、阉割时间、迷你舞台、禁烟禁火、超高票价……即便这些不公平的待遇让包括我在内的国内蹦迪选手大感失望,但从现场来看,并没有影响大家的热情。9月9日、10日全国各地的蹦迪精英、夜场名人、网红大咖集中在世博公园,共襄Ultra带来的首届盛宴。 而我大部分时间都在Resistance舞台 为什么? 相比主舞台,同样没有烟火没有彩带,但却整日持续着让我高潮的节奏。 这里没有在舞台前自拍的游客,没有举着酒杯的醉汉,没有盯着小姐姐的色魔,大家都沉浸在节奏中,简直就是为尬舞爱好者量身定做的“主舞台”

姥姥家的梦

离职前清年假,恰逢兄长(二姨儿子)大婚,这一趟回太原的探亲之旅,竟悉数找回了我的童年。 我大约有12年没有回姥姥家了,上一次还是姥爷离世后的不久,那时我年纪小,家里笼罩着古怪的气氛,姥姥总是待在房间里,每个人眼眶都是红红的,我不能大声地笑。 我更多的记忆,依然停留在姥爷在世的那段时光,仅仅凭借脑海里那张姥爷驮着我骑自行车的照片,就足以勾起全部。 姥姥一家住在部队干休所大院的一栋两层别墅里,带小院,小院里种了枣树和山楂树。夏天,我喜欢推着玩具车绕着院子开或是玩沙子;秋天,满地的枣子捡起来抹抹就能吃;我最喜欢的是冬天,整个大院都被白茫茫大雪覆盖,是南方孩子的天堂,真真正正可以打起雪仗的地方,干休所里窗沿下的冰柱折了又长,是兄弟们比剑的好武器。 ▽三胞胎 这一次兄长结婚,和以往的每个重要节日一样,家人们都从各地赶来。姥姥、大姨一家、二姨一家、三姨一家、还有我妈和我(二姨、三姨和我妈是三胞胎),还有没见过的大姨家的小孙子当当和小孙女妥妥。两个新生命的到来,不但给这个家族带来了四世同堂的天伦之乐,也扫去了上次回家的古怪气氛。 ▽上一辈的休闲活动 似乎很久没有这种融入家庭的感觉了。爸妈离婚以后,我跟老爸一共搬了三次家,生命中出现了第二个妈和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。在我已经过完27年里,这一切来得太突然,似乎仍没有适应这一切。而姥姥家的一切原封不动,和尘封已久的童年记忆一起,等待着故人的归来。门口的那盏用绳拉开的灯一点都没变,门还是记忆中的样子,磨得乌亮的水泥地,似乎姥姥用的洗衣粉都没有换过,二楼依然是熟悉的味道。客厅、餐桌、椅子、床,除了全部感觉变小以外,都是原来的样子。我和兄弟睡一张床,睡出坑的床垫并不那么舒适,我却睡得格外安心。家人的唠叨在耳边格外亲切,一件事一次可以听四遍,我妈说一遍、大姨说一遍、二姨说一遍、三姨说一遍,听上去很烦也很暖心。 ▽仓库里的老家伙 我的外甥当当和我一样属羊,应该就和24年前的我一样,只不过姥姥大姨二姨三姨变成了太姥姥大姥姥二姥姥三姥姥。他是一家人微信群里的明星,每个姥姥竞相挑逗的宠儿。和我一样,他喜欢在卫生间玩水,在院子里玩沙子,我shuffle的时候,喜欢在边上跟着扭。 ▽当当 我的外甥女妥妥是我见过最单纯的女孩,像天使一样,刚开始接触的时候还有点认生,买了冰糕以后就和我说话了。妥妥喜欢吃甜食,喜欢逗当当玩,喜欢听蓝精灵,每次几个姥姥各执己见的时候会大喊“不要吵架啦” ▽妥妥 在太原和家人相处的7天里,每一天都很幸福,姥姥还是优雅端庄,大姨二姨三姨和我妈依然姐妹情深,我和我的兄弟一见如故,我看着外甥、外甥女竟然有莫名的满足感。 下午和大家挥手道别,转眼夜里已经回到上海。看着几天前的照片,仿佛一场梦,一场永远不想醒来的梦,和老房子、小院子一起,在心底长眠。     ▽一些小视频

我准备离职了

人们见我总会问三个问题:有女朋友了吗?买房没?干啥工作? 我总能轻易地辩驳单身的好处,感激家庭对我这个“啃老族”格外的宽容,但每当谈及自己的工作、未来的职业规划,我难以启齿。 这是一个很难面对的现实:我并不热爱这份工作,或者更准确些,我从心底里不喜欢石油行业。 2014年我从上海海洋大学毕业,主修比“石油”还要冷门的“海洋技术”专业,招聘网站上挂了半年的简历无人问津,原来毕业真的意味着失业。 毕业后的第三个月,我经过家里的关系,来到了美钻,有了人生中第一份工作。第一个月实习工资到手时的兴奋,我记忆犹新(虽然不到二周就花完了)。我知道自己所学的专业根本不是谋生的技能,在计划部实习期间,我从基础的来料加工单做起,和每一个初入职场的新人一样,憧憬着未来能在公司有一番大作为。 很快,我有机会接触到一些公司的重要工作,岗位也从计划部调至了总经理办公室。站在更高的平台上,我有幸接触到更高级的工作,从这开始,我的工作逐渐向行政靠拢,参加一些展会,给领导起草文件和PPT,签订采购合同,维护公司的软硬件设施,公司哪里需要,就有我的身影。 现在,我已经厌倦了这些工作,决定要离开。 更加坚定我信念的是脑海中越来越清晰的未来画面:路上跑的电动车,企业之间有了统一的通信协议,重复劳动全部由机器人代工,大数据秒出汇报材料……这些证据无一引向同一个答案:我注定会失业。 伟大的人创造了时代,一般伟大的人走在时代的前面,普通人走在时代的中间,跟在时代后面的,是不伟也不大的人。而我,只想做一个普通人而已。 2017年,伟大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了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》,所有的现行民事法律、规范都需要修订完善、系统整合,这是新的开始。 2017年,是国家司法考试的最后一年,司考制度将调整为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制度,法律行业将会更加规范。 2017年,“一切只是刚刚开始”,别的我不信,只爱听一句:为中国真正的依法治国而奋斗。 正在备考非法本法律硕士考试的我,憧憬着未来凭借自己的法律知识谋生,能够为大家做点什么的同时,不要被AI砸了饭碗。

我的父亲老了

自我有记忆以来,就没有太多和父亲亲密的记忆,在我脑海中他永远是曾经部队大院食堂饭卡上照片里的样子:方正的寸头、和我一样的眼睛、嘴角忽隐忽现的上扬,穿着旧式军装,鲜红色的背景。 在我过去的记忆里,他的身影往往和许多不好的记忆同时出现,甚至有时回想起来,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模糊不清,但是心中的委屈却鲜活可触。我不想赘述太多过去的事情,可能带来的只有更多的误解和气愤。 今天,在他职业生涯即将走到尽头的日子里,就像近一年里多数日子一样,加完班就早早回家了,周五的夜晚,不再是痛饮、唱歌、打扑克。回到家里,他问安曼暑假里的篮球课,明天上不上。得知明天不上课,他叹了口气,那是我从没听过的来自一个父亲的叹息,一个想看着女儿长大,陪伴在女儿成长每一个瞬间的父亲希望落空的叹息。 这已经不知道是父亲配的第几副老花镜了,饭桌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时常放着一个装满药瓶药罐的半透明塑料袋。父亲在灯光下一边抱怨着过小的用药说明,一边反复旋转着药瓶。他刚刚做完肠镜,幸好没有检查出病变。 20年前,单位在除上海以外的全国各地;10年前,单位在家门口,夜不归宿;2年前,单位在北京,出个差还要从上海路过;今年,单位在20公里外,每天准时下班,施肥浇花、采摘瓜果蔬菜、喂小鱼小虾;吃完晚饭洗碗、辅导女儿作业、带女儿散步;周末带女儿健身、逛公园。 脑海中那个趴在酒桌上睡着、抱着马桶呕吐、拼了命干工作的活灵活现的安科长,一转眼,居然变成了生活规律的退休老干部、陪伴女儿的好父亲。 但愿退休前的这段时间,军队能够待他好一些,平平安安归隐,做回一个好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