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钟金明婚礼有感

我仍在探索能够取悦自己方式,旅行听上去是不错的选择,所以在有限的经济能力和周末假期中我尽可能地走出现有生活圈,去看不一样的人事物。

这周末来到南充,参加钟的婚礼。我应该先介绍一下钟的生平,再介绍我和钟的关系,倘若要把这层关系说清会显得我是一个缺乏独立生活能力的公子哥,令人难堪的事实的确如此,我把这归咎于父亲对事业和家庭的失衡。针对这种情况,部队普遍存在一种照顾领导生活的“公务员”职位,我和钟就是这么认识的,这一层“照顾“关系其实并没有明确界限,虽然吃喝拉撒都是我自己下手,但不管我回家用什么姿势脱鞋,出门时鞋尖总是朝外的。他常喊我哥,我极少叫他弟,总以哥回敬。收到请帖的时候,我又想到“断手住院”的那段日子,那段时间钟把我脑海中“照顾”的概念极大延伸了,钟为我做的,远远超出了一个护士或是一个女朋友或者过分点,一个父亲所能做的范畴。人们常说人生难得遇到贵人,这事之后我回想起来总觉得钟真的是难得遇到我这样的“贱人”,换做我绝对不会为一位非亲非故的男人守着病榻,哪怕他的手是我弄断的。

离开上海的钟,在他的老家仍然非常“照顾”我,叫上他的发小战友一起为我接风洗尘,不过在办婚礼的日子里明显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,现在他有了两个家庭需要“照顾”。在我临走前,他送完所有同学战友匆忙赶来想再请我吃顿火锅,我带他在街边的满记甜品坐了会。

有些话在嘴边还是没有讲出来。其实你没有必要那么努力去照顾身边的每一个人,等你离开部队以后,一定要学会取悦自己,取悦真正对你重要的人。

临走前他打包了榴莲班戟给媳妇,我把钟的备注改成了哥。

留下的唯一一张合影,落地南充的接风串串,疲惫的面庞上洋溢着油腻

3 Replies to “赴钟金明婚礼有感”

Leave a Reply

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.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