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

  上周四赴小宇生日宴,在不便宜的饭店摆了一大桌,意料之中,桌上和寿星年纪相仿的人不到一半,情理之外。面对素昧平生的“兄弟、教授、X总”我不知道如何拒绝,不明不白地喝多了。第二天也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从五角场回到月浦的,依稀记得的只有从饭店出来打车差点和别人吵起来,然后坐黑车回月浦的时候我好像一路把胳膊勒在司机脖子上……据周小姐第二天反馈,我还在地铁站台上尿尿了,一路反复念叨着“你到哪里啦?我好爱你啊!”,当然这应该都是那天晚上我从电话里跟她说的。我至今也一点记不起来坐地铁的环节…… 周五早上六点半醒来,整个人像在福尔马林里泡了一晚,浑身僵硬,晚上牙也没刷,仿佛一嘴的福尔马林,想必喝的都是劣质酒。起来解了个手,想吐吐不出来,胃里却是翻江倒海。 倒头在床上还想再睡一会,但是随着头脑渐渐清醒,浑身开始变得不自在,翻来覆去,过了上班时间半个小时才被周小姐从电话里逼起来,吐了三口胆汁,嘴里更苦了,不过胃里少了点东西,好歹能喝下水了。 整个周五从白天到下午到晚上,从全身瘫痪到半身不遂到双脚残废,血管里的酒精花了一天时间褪去。 直到今晚跑完步回来,才感觉身体回到了正常的状态。但显然爆发力和协调性和上班前的状态都差了一大截。 我最舍不得的,就是看着自己的身体变差、身形走样。灵魂的载体倘若不再美丽,我的灵魂一定也会堕落的。至今醉过3次大酒:第一次去海口,和素不相识的大哥吃打边炉喝多,吐得浴缸都没法用;第二次和刘铮在昆山,当场断片,至今只有吃凉菜的记忆尚存;第三次就是这一次了。在海口喝的海马酒,壮阳,昆山喝的老家白酒,对口,这一次喝的干白干红还有香槟,简直就是对身体的谋杀。 以此为戒,远离酒精。在酒桌上做一个十足的小人,不惜假装有病、东躲西藏,方能保存自己。

喝多喝多!

  不怕你们笑, 这次国庆节去昆山喝酒是我喝最多的一次。     5号和铮哥两口子自驾去昆山玩, 到松江接上女朋友以后,立马换上新司机装逼, G1501松江出去那段真是颠得销魂,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路上的坑, 大家一丝不苟地看着我看车, “齐心协力”地把车开到了巴城蟹庄。 上桌吃饭、倒酒、喝酒…… 吐……一吐千里…… 再醒来,天已经黑了。 我终于体会了一次断片是啥感觉, 感谢周小姐在断片期间帮我擦鞋擦裤擦嘴擦脸, 并对我现在还不记得的调戏事件道歉, 在我最糟糕的状态下也不忘给我留影帮助酒后记忆恢复, 周小姐实乃中国好女友也。   在我还有记忆的时候, 我记得去厕所解了个手,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原因飞奔回饭桌, 途中几节楼梯,大约半层楼高, 酒后跑步,反射弧迟钝, 来不及减速,直接跳下去,单脚着地, 听他们说,整个饭桌都为之一震。 幸好,没扭,没伤骨头, 脚底板一大块淤血,今天还没消下去。     晚上唱歌, 本来铮哥说量贩式的不去= = 结果进来个男服务员被他数落了一番。 几个大老爷们唱歌很快就没了兴致, 步行前往铮哥最爱的昆山特产“红顶老汉烧鸡公”, 点了一箱啤酒,喝了一半, 这一半里面又有一半是他搀着乌龙茶一起喝的, 大家看着他喝,吃了少许几块鸡肉。 一路唱歌撒尿回到长城, 这一天才算消停。     原本以为,我是能喝酒的。

横沙醉望月

  原先铮哥安排的中秋家庭组团之旅不幸泡汤, 之后微信上的118老友群传来佳音,今晚要聚会! 时隔十几载的小伙伴再次相逢,自然是不亦乐乎,我举双手赞成。 可惜老头子不同意,他坚持要用他新买的商务“囚车”把我们一家押赴荒无人烟的横沙岛上 这一行“囚犯”,除了年纪最小的安曼积极配合押运工作,其余都是心神涣散。 众人心不齐,押运工作也不顺利。 在收费口上就跟小轿车发生了擦碰, 幸好公务用车质量过关,只有小小的磨损。 总花费1小时才解决此事。 到达横沙岛后,寻岛内唯一度假村入住。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,当地的蚊虫热烈地为我们举行了吻礼。 下午在1000大洋没宽带的套房里睡了一觉, 岛上空气的确好,我这一周未愈的咽炎自己就消了。 起床准备烧烤。 叔叔阿姨轮番上阵, 有鸡翅、里脊肉、骨肉相连、羊肉、牛排、螺蛳肉、韭菜、豇豆,以及面包零食等 不同的肉风味各不相同,但肉质却惊人地相似。 遂拿去喂狗,举杯畅饮。   每逢乌云遮月之时, 老头子连声感叹:革命又进入了低谷, 盖早期影视作品常以乌云遮月暗喻革命先辈遭到陷害,革命因此陷入低谷。 众人放情大笑,又是“一波”。   今日恰逢“陆虎”生日, 可惜岛上唯一的白酒:劲酒,在岛上唯一的超市只剩唯一两瓶。 最后大家把这两瓶劲酒的功效发挥到了极限, 酒尽夜宵时,却发现馄饨店的老板正和表妹喝着茅台! 众人无不羡慕岛上百姓小日子过得享受。   ——中秋之夜于刚更新好的WordPress4.0 手机端